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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凶宅试睡员10年,我见过上百套凶宅,最终栽在了一套江景房里

2026-08-19 8144

「标题:十年试睡凶宅,我栽在江景房」

我们的行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只管住下,不问缘由。就算半夜听见天花板像有人撒弹珠,或厕所的水龙头忽然流出血色的水,也要像没事人一样照常刷牙洗脸,上床合眼。天亮了,拿着报酬走人,这活儿就算干完了。

我混这一行也有十年了。睡过刚发生灭门案的别墅,也在一间挂过红衣女子的出租屋里熬过夜。同行们管我叫“阎王愁”,意思是连鬼看到我都得发愁——既是胆大,也是穷。对我来说,那些所谓的“凶宅”不过是打折的豪宅,而我,就是那个上门证明“并没有鬼”的人肉检测仪。

我一直打算靠这股胆气攒够首付,然后收手。直到上个月接下的一单江景大平层,把我的自信彻底打翻,也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到害怕。

那套房子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,二百八十平,落地窗外就是滔滔江水和万家灯火。房主给的价码高得离谱:三万元,只要我连住七天。平常的行情一两千一晚都算贵了。中介老张找到我时神情怪怪的,吞吞吐吐:“老陈,这房子……怪。”我让他别拐弯,直说有什么问题。老张低声说,之前叫来的三个试睡员状况都不好:一个当晚就跑了,一个住了两天精神恍惚,第一个则后来去看心理医生。再说就是,前房主是个年轻姑娘,姓安名安然,半年前从阳台跳下去,没留遗书也没明显的冤屈,警方排除了他杀。但到了夜里,总有人听见屋里有压抑的哭声。

三万块够我在医院里的老母亲好多个月的医药费,我咬咬牙接了这单。

第一晚我带着行军床、手电和几本打发时间的网络小说搬进了那套公寓。房子装修极有品味,冷色系、极简风,家具都是高档货。但里面有种不是温度的冷,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孤独感。

我像惯例一样把屋子检查了个遍:没有针孔摄像头,没有异常的声学结构,也没有其他能解释夜里哭声的装置。一切在表面上都正常。我把床搭在客厅中央,开了直播,用以向雇主和观众证明我真住在里面。

前面三天平静无事。除了入夜后江风把落地窗吹得微微震动外,什么都没发生。直播间里的人纷纷骂我“诈尸”、“骗子”,我倒自在。

转折来了第四个晚上。那天暴雨如注,雷声密集。我辗转难眠,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向了主卧。按行规,试睡员不能睡主卧,更不能随意碰里面的物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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